便是整整十日。
……
说是困,也许只是云月娇不想走。
要论起来,任是天牢黑狱都未必能困得住她,更遑论区区一座只设了封神阵的小小宫殿,她随便踩几脚说不准都能把阵法给它毁掉。
十日昏天黑地,不见天日。
不外乎是有人以身作茧。
而她鸟入樊笼,不想出去。
说是鸟,其实也大差不差的。
不止是她,好像连带着裴青也一同变成了动物禽类,只受最原始的欲求所驱动。
不断地尝试,不断地挑战,既像是不分出个胜负决不罢休,又好像因为注定到来的永诀在即,于是用上了所有的气力,要做到死为止。
云月娇偶然也有清醒些的时候。
那时候她也曾问过他的那些攻略该如何是好。
可他情到深处,脑子里一干二净,什么正事都记不清了,也就恩恩随便敷衍了她两句。
是直到她不满地抓着他额前被汗浸透的湿发,硬是把他埋在她颈窝的脸给提了起来,才终于得了他几句仿佛没心没肺的谎话。
“我已经放弃攻略了。”
“一晌贪欢。”
“不要想这么多了。”
他这么说,云月娇很难不懂。
情毒是他主动下的,她亲自来到天上城中部也在他意料之中,因而早就提前布好了局,将一切安排妥当了。
如今把她困在此地,不过是不想她回去主持大局,想把她的兵马搅成一盘散沙,好逐个击破。
云月娇懂了,却依旧没有说破。
但也不是没有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