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着她衣服,不许她穿上去的模样跟从前那个无耻的黑衫佛子简直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云月娇瞪他:“你干嘛?”
裴青不知怎么被她瞪笑了。
“情毒已入你肺腑,我帮你清理余毒。”
云月娇当即翻了个白眼,显然不吃他这一套:“现在又来假好心了?方才盛伦走的时候你可是连拦都没有拦一下。”
裴青说出了一大段云月娇反驳不了的答案。
“盛伦到现在仍是主角,我们杀也杀不了他,让他走才是最优解。”
“你要光明正大地打败他,将他主角的运势抢到手中。他到底是小说中云月娇前半生的核心人物,你若要成为主角,他便不可能死得不声不响。”
云月娇:“……”
裴青说得在理,但也不能证明他真的一心为她。
如今盛伦看似已经清醒,可也不能完全说是胜券在握,倘若他最后输了,那么她云月娇对黑衫佛子的那段过往,将会是裴青最后的武器。
所以裴青当下把谁都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对他自己又不亏,不过是换取她的信任。
想必他早就做好了最坏打算,如今正在未雨绸缪。
云月娇轻笑出了声。
可看破不说破。
她压下心底升起的淡淡的厌恶感,转了个身,双臂随之从衣袖中解脱出来,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与他正对面地直直对视,一字一句说得是清脆真挚。
“你现在不走,过后便不要想走了。”
裴青没有应声。
他不过是低头吻了下来。
双臂圈出了她的牢笼,困得她像是那罐子里的鱼,游来游去也游不出那一亩三分地。
裴青再没有离开过她半步。
云月娇被他这么一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