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不得不过去的理由。”
白衍机摇了摇头:“那我也有绝不能让你过去的理由。”
见虞香不听劝告,执意向前,白衍机也开始变得无奈。
“师妹啊,那可是能毁灭天地的邪剑。”
虞香:“我知道,但我也想要救我的家人。”
于是白衍机的脑海中顿时冒出了林深意的脸庞。
他不由地短叹一声,没有再出声,入定了一般扶着伫在地上的剑柄巍然不动。
但虞香清楚,白衍机并未妥协,只要她跨过那条死线哪怕只有一毫厘,他都会不再顾忌昔日情面,拼上全力将她驱逐。
于是虞香微微俯身,脚跟后拉,开始以冲刺的姿态向正前方突进。
白衍机将她的所有动作收于眼中,却像是察觉不到似地没有动弹。
直到虞香的发丝……
越界的瞬间。
他手中的剑快如一道闪电。
瞬间便把异物逐出界外!
虞香没有停下来。
她意不在与白衍机争胜负,不想与他打个你死我活,因而在发丝被削断之后,接着一个翻身继续向前疾驰。
而白衍机刚从她的视野中消失,她的下一脚突然踩空,像是坠入了异界,掉进了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
没有邪剑,没有救世门。
只有月明如水的清朗夜晚,微风徐徐的巍峨山巅。
这便是白衍机的剑。
无拘无束,快意风流。
他以剑意为樊,为她打造了一个专属于她的囚笼。
“师妹啊,打打杀杀多无趣。”
“月明风清,不如陪师兄我喝一壶酒?”
虞香回首,望向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白衍机,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