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喝的奠酒?”
对方哈哈大笑。
“是啊,为我们过去的情谊干杯。”
一斛月白酒杯被他用剑尖托举,送到了她的跟前。
虞香从容接过,向他举杯:“干了。”
白衍机拿起同样酒杯,向她抬手。
“干了。”
甘冽的美酒从喉咙灼烧到胃。
当两盏酒杯先后摔落在地,响起咣当的稀碎声响,也是两把剑交锋于山巅之际。
刀光剑影,你来我往。
但就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月光照在草木巨石的阴影中偷偷长出了邪祟,受阴气滋养,渐渐形成了邪恶的怪物。
当它们手手相连,形成了足以绞杀剑境的网,一道唯有虞香能听得见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了起来。
它说:
“久等了。”
霎时间,清风明月化作了一场空。
再一晃神,眼前只剩下救世门、后山、大阵、邪剑。
白衍机被劈头盖脸的邪祟绊住了手脚,他错愕地望向虞香的背影。
“……邪剑竟已认你为主?”
虞香没有应是或否。
她的眼睛里仿佛只看得见被封锁在大阵正中的邪剑,一心只想着要再触碰到它。
像是感应到了某种暗藏的危机,她不由自主地向它伸出了手。
然而下一秒,当白衍机的低喃顺着起剑掀起的风逸散之时,一阵剧痛从心口传来!
虞香低头垂眼,只见她心脏的位置突然出现了一个贯穿伤。
她下意识侧首,余光看到了因受邪祟纠缠而处在原地动弹不得的白衍机,他终究是举起了他的剑,刺入了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