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三次针,回了两次血。
孟唯说着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是药,送到他跟前:“你先把这个吃了,等下我再去接点热水,你胳膊那里需要换一次外用的药。”
邵晋左胳膊臂弯处缠着纱布,是一处有点严重的擦伤。
邵晋也没看她,捏过她手里的药放进嘴里,又接过水杯喝了口水咽下,只说了句:“你自便吧,不过我顾不到你,这里没休息的地方。”
他没想到孟唯是个撵不走的。
另外两床陪床的都是亲人,一个是病人的妈妈,另外一个像是病人的爷爷。虽然病床小,但想歇息的时候,勉强着也可以不用避什么嫌,可以直接挤在一张床上。
同邵晋和孟唯的关系不同。
孟唯接过水杯,也没再接话。
过去床尾拿过自己的包,转而过去里边的窗台那,掀开帘子,将包就着放在窗户那。手机她随身带着,包里没什么贵重东西。
床尾堆着几件邵晋换下来没洗的衣服,孟唯犹豫了下,但到底没忍住,弯腰在床底下找了个盆子,一件一件拿过将脏衣服全放了进去。又扯了扯乱成一团的床单。
周边瞬时看上去清爽了不少。
隔壁陪床的婶子见状笑着小声打趣了声邵晋,“女朋友来了就是不一样。”
伤到脚一直在那躺着的她儿子闻言,嘴里吃着东西,视线又直勾勾的看过去孟唯那。
邵晋余光瞧了那男人神色一眼,接着收回,索性没解释,看过低头整理床下各种包袋的孟唯,问:“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饭?”
孟唯啊了声,看过他,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