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晋无论之前身体多强悍,但此刻行动上,肯定比不上孟唯灵活。小姑娘一转眼就消失在了门口,他看过孟唯丢在床尾的黑色小挎包,重新靠了回去。
孟唯来到护士站,冲正在给旁的人发药的护士说了声:“我来取32床邵晋的药。”
护士抬眼看了孟唯一眼,说:“行,先等一下啊。”
领了药,回来在走廊靠墙那看见个椅子,孟唯走过去一并也把椅子给带上,想着有地方坐了。
椅子有点重,孟唯一路半拖着。
找到病房,进去放到了邵晋床尾那。
她将领回来的药一样一样的拿出来,外用的内服的分开。
邵晋看着她一举一动,终于忍不住,喊了声:“孟唯。”
孟唯没看他,依旧倒腾着手下的药,将等下要吃的剂量分出来,“嗯”了声,上扬的音调,意思是怎么了?
“药给我就行。”邵晋说。
孟唯像是没听见,握着手里的药自顾自走过去床头,端起暖瓶重新给邵晋杯子里倒了半杯水,看着杯子说:“我后两天休息,决定在这里待两天,周一上班就会回去。”
他自己住院,连个旁的人都没有,比起其他床的病患,肉眼可见的孤单。
孤零零一个人,让孟唯想到她高三考学那年生病在医院里打吊瓶。
整个高三的学生都在夜以继日的冲刺高考,孟唯感冒发烧昏睡在英语老师的课堂上,老师直接给她批假让她回家找父母给她去看病。
孟唯给孟广栋打电话没人接,陈倩英不用找,她也不愿意找。
就那样自己在医院的输液区坐了一天,也没胃口吃饭,着急上厕所就一手提着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