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弛偏头,看见方愫另一边的燕玲,耸着肩膀笑,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会好的,一切都会往更好的方向发展的。”程予弛说。
“对!守得云开见月明!我可太不容易了,程予弛,我也想哭。”
方愫一抬手,巴掌一不小心打到程予弛脸上,程予弛按住她不老实的手,搂着她,安抚她,听见门外有点闹腾的声音,朝门口望去。
几名特警从门外进来,正挨个包厢检查,他们走到方愫这边卡座时,眼神一言难尽。
方愫倒在程予弛怀里,双手勾着程予弛脖颈,在他颈窝大口呼吸。
温阮倒在燕玲腿上,嘴巴里叽里咕噜说着胡话,唯二看上去清醒的两个人,看上去也不太正常。
“你好,例行检查。”特警头子出示了证件。
唱着歌的程玦看到这一幕,从台上下来,把温阮拉进自己怀里,手机上点了两下,翻出结婚证给警察看,“这是我太太。”
问过身份证号和家庭住址,核对无误后,又看向程予弛,程予弛气场太过生冷,方愫说过他,旁的人一点也看不出他的平易近人。
这个时候,程予弛冲方愫温柔笑笑,说:“我从成年起就帮着母亲在公司处理事物,一天天傻乐只会让人感觉好欺负。”
“一个毛头小子,要想让一群商海里浮沉数十年的前辈信服,他最大的特质,就得是不能轻易发笑。”
方愫当时似懂非懂,但也觉得不重要,哥哥不凶自己就好,但凶她的时候,方愫就怕,她没法形容那种感受,哪怕程予弛只是不说话,静静盯着她,她也觉得像是置身冷库,浑身都被程予弛的冰刀一般的视线一片片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