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不知道,自己正一口一个的寸寸占有的宝宝,正给他安排了个不大不小的泥坑,等着他跳呢。
“分手的时候他给了我一笔钱,我并没有亏,程总,这是我美好的初恋。”
程予弛轻叹一声:“你有时候和小愫很像。”
“真的吗?”燕玲笑笑,“我的荣幸。”
程予弛和燕玲一前一后回到卡座,方愫和温阮已经喝上了,两人随着音乐节奏摇晃,都盯着舞池里唱情歌的人,程予弛坐到方愫身边,才发现唱歌的竟然是程玦。
方愫先斩后奏,已经满口酒气了,凑到程予弛身边,黏在他耳边问:“哥哥,我今天开心,喝点酒好不好?”
程予弛揪了揪她的脸蛋,“你都已经喝了才问我?”
方愫只当他准了,把燕玲拉到身边来,冲她大声道:“来,小燕砸,我还从来没见你喝醉过,今天我非得把你灌醉了!”
温阮劝道:“你怎么欺负孩子呢,有本事来灌我。”
方愫竖起一根手指,“你不知道,喝酒,我还没见能喝过燕玲的。”
三个女孩在雅致舒缓的情歌调调里,喝得东倒西歪,程予弛忙得不可开交,要护着这个全场酒量最差的方愫不被磕到脑袋,听着两个好酒量女孩取笑方愫。
昏暗灯光下,她们都在笑,方愫已经完全醉晕了,倒在程予弛怀里,听另外两个女孩笑着。
她勾下程予弛的脖颈,吻了吻程予弛耳畔,她说:“是谁在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