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愫也不确定自己是在为程思华说话,还是心疼程予弛那满背的鞭痕。
“程家是有百年底蕴的文化家族,但这不意味着就是老古董家族,祖爷爷您昨天还在说程妈妈是古板,你们又何尝不是古板?”
“不准染发,不准夜不归宿,这不准那不准,我没有生活在这里尚且难以忍受那么多的不准,从小生活在这里的人,不疯才是不正常的。”
程爷爷从座位上起来,两步就跨到方愫面前,给了她一耳光。
小龙人刚跑去祠堂找来的程予弛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去把方愫护在怀里,“爷爷,您在做什么?”
这一巴掌太轻了,方愫只是被往后推了一下,她知道程爷爷的用意,但还是用手撑开程予弛,“祖爷爷,大清早亡了。”
方愫腿肚子打抖,她的一番话声音沉重,并没有大吼大叫,倒是失望极了的语气,说完就走,谁也没有理会。
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的,背后的程予弛在与长辈们理论,她懒得去听理论些什么了,方愫最后还是扭身进了祠堂,在程思华的身边搁了一张蒲团,也跪坐在上面,挽着程思华的手臂,轻声道:“程妈妈,我回来了,我一直在的,也没有受到伤害,程妈妈不要担心我。”
程思华神色黯然,右手被方愫抱着,她用带着白玉戒指的左手拍了拍方愫的脑袋,轻叹一声:“我可能是个疯的。”
方愫起身去抱着程思华,轻轻顺着背,“是谁在说程妈妈疯的,我刚才已经为程妈妈报仇了。”
“当初选择跟衡彦离开程家,是我自己的决定,与他不合,又要求他净身出户,是我太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