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个称呼方愫眉心抽了两下,问:“讲什么?”
宗珩没再讲,他拉着方愫,两人像做贼似的,悄悄到了会客厅门外,角落里有一小块被碾平的草坪,很显然刚才小龙人蹲在这听墙角听了蛮久的。
“现在医疗这么发达,怎么就治不好她的疯病?”
“老爹欸,这不是疯病,是一种心理创伤,她那段时间多难,能挺过来也是不容易了。”
“有句古话说得好,心病还需心药医,你们倒是想想办法啊,就这么让她疯着?”
“你们谁看不出来那个小子喜欢她这个妹妹?一直不医,就容忍外面人说这小子搞乱|伦?除非你们再找个家主出来,把程予弛踢出去。”
方愫心里一个咯噔。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这么说,就连刚从港城来的小龙人都说过这样的话,程予弛喜欢她这件事很明显吗?就连从前的她都只认为程予弛对她是妹妹的感情,直到方愫察觉他对自己的生理反应,才能确认这一点。
里面的人沉默好一会儿,“直接去告诉她,她那个宝贝女儿早就死了,她亲自操持的追悼会。”
“哎哎哎,不行不行不行,你这个老头子坏得很,不是你闺女你不心疼。”
“那你就把你这个疯闺女领走,过年也不用来了。”
“程妈妈她不是疯。”方愫突然脱离了小龙人的视线,进了会客厅,“祖爷爷,我不理解您为什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去罚程妈妈跪。”
“现在是二零二五年了,早已经不是等级强权压迫人的社会了,我不理解为什么程家还有需要跪祠堂,用戒尺抽手心,用鞭子抽人的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