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弛用双臂紧紧箍着方愫,不让她再乱动。
方愫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因为那盆水生气,还是因为自己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被燕玲出卖,还是因为程予弛与秦女士订的套房或者套。
狼藉一片,到处都在滴水,衡济非去关了电闸,打开下水阀门后回来,见燕玲要挡在方愫身前,却被燕爸一掌搡着摔到了客厅满地的水里。
燕爸指着地上的燕玲骂:“一切都怪你那个破车,不是你那个破烂车你哥哥能出事?”
“当初在医院做手术的时候就一直给你打电话,发消息,就是不接,燕玲,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你特码是杀人犯你知道吗?”
“你见死不救,你就是杀人犯!你是畏罪潜逃的杀人犯!”他手伸到电视柜旁的一张黑白照片上,照片上的人没有笑,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那是你亲哥哥,你老燕家最后的种!”
“现在留你一个女娃娃活着有什么用?”
“叔叔,您言重了!”衡济非面露怒意。
燕妈哭了好半天缓过神来,她指着燕玲,“早就跟你说跟着你这个老板混迟早被带坏,染一头蓝毛能是什么正经姑娘?还跟自己哥哥不清不楚,发个新闻都是能大爆三天的程度,你跟这些有钱人混在一起混出个什么名堂?给你钱了吗?大过年的,你带着人到家里来把这个家弄成这副样子。”
“你是要把我们老两口也送去陪你哥哥你才甘心吗?”
燕玲从水里爬起来,抄起桌上的玻璃材质烟灰缸猛地砸在燕爸面前的地板上,差点砸到燕爸的脚,她吼道:“你们别说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