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穿堂风太大,裹了外套也还是冷,程予弛不着痕迹地站到了她左侧,高大的身体拦住了穿堂风。
方愫冷静地盯着燕玲和衡济非,衡济非难得没有笑,他手仍搭在燕玲肩上轻轻拍着。
燕玲抹完眼泪转过身来,对方愫露出勉强的笑,“小方姐,我和衡总……没什么的。”
方愫皱着眉,依旧没有讲话。
“我没事,小方姐也不要太担心我。”
她想说的也不是这个……
“燕鸿死了。”衡济非对方愫说。
她眉头皱得更深了,“死了?”
方愫心中那一点不舒服突然就被转移了,她哥哥死了这是好事儿啊。
“死了好几天了,先前他们打电话我从来没有接过,错过了见他最后一面。”
方愫回忆那天去医院帮燕玲看燕鸿的事情,“我当时问过护士,说已经脱离了危险啊。”
“人死了知道哭了,让你给钱的时候你不是硬气得很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吗?”脑袋上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方愫还没来得及抬头看,程予弛眼疾手快,一把抱住方愫,把她压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的风衣包住了她,接着,一盆凉水兜头泼下来,稳稳洒在程予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