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这种事情上,他都不忍用蛮劲伤害到方愫。
她觉得程予弛的体验大概不会很美妙,方愫的双月退伸到程予弛的棉质睡衣里,搭在他肩上,脚趾绷紧,狠狠扣在程予弛的后背,上下搓|磨时,触及到他后背的疤痕。
方愫坐起身来,嗫嚅着:“程予弛。”捧着他的脑袋叫他吻上来,口中尝到了奇妙的味道,她开始用手在程予弛后背摸|索。
从左到右,从上到下,遍布疤痕,她没有看见,但光是摸着,就感觉骇人。
程予弛把她不安分的手抓回来,按在头顶,唇|齿分离,在她耳畔轻声:“小愫,还要吗?”
方愫把手挣脱出来,环上程予弛,脑袋埋在他颈窝里缓缓摇头,“很疼吧?”
程予弛只伸手去关了床头灯,抱着方愫,轻轻拍着她的肩哄着,在方愫汗湿的额间印下轻柔一吻,“洗澡吗?”
“我困。”
程予弛好生捧着她的脑袋搁在枕上,“睡吧,我去弄水给你清洗。”
这一晚,程予弛想了很多,他想要跟程思华讲清楚,揭开伤疤固然疼,但治疗一直毫无进展只会更加难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