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弛松了手。
方愫补刀:“我现在工作顺心,身体健康,哥哥和妈妈都过得很好,不需要我|操心,这个时候我不谈恋爱谈什么?”
小猫爪子在程予弛的心尖上不管不顾地抓挠,害他又疼又痒,以前还可以用“你年龄还小”这个借口去堵她,现在的程予弛却感觉有种什么都在失去控制的无力。
方愫后脑勺的手掌发烫,室内温度不高,但比室外暖和,她穿着厚厚的睡衣,也已经开始发热了,她继续开口:“就是想谈,那不然哥哥跟我试试?”
程予弛的手一紧,黑暗中,他呼吸越来越急促,本就近的距离,现在方愫已经可以感受到程予弛的鼻息。
他正缓缓靠近,下巴上的那只手,大拇指在方愫唇角按了按,程予弛觉得自己的手指真的太粗糙了,他将唇靠过去。
方愫偏开了脸,喊了声“哥哥。”
“你在做什么?”方愫看不见,但她感觉到了,她故意这样说,感受到停在自己侧脸的呼吸灼热滚烫,一瞬间,程予弛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停了好一会儿,程予弛起身松开了方愫,恢复呼吸时发出一声低叹,“小愫,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伸手去开灯,“啪”地一下灯亮,方愫眼睛眯了一下,她反手过去又“啪”地关掉了灯,稳准狠地勾上了程予弛的脖颈,垫着脚,用记忆中的高度去拿唇寻找程予弛的唇。
两方唇齿碰撞来得猝不及防,程予弛的下巴被方愫咬得吃痛,他没发出声音,倒是方愫,顺着他的下巴一路上去,还像只猫似的朝他哈气。
不同于前几日方愫刚回来那晚的克制,程予弛此时又清醒,又沉轮,他开始回应方愫发狠又毫无章法的肯舀,引导她总是开合没轻没重的牙关,让这件美好的事情不要再成为雪星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