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页

方愫双月退没了劲,整个人靠在了程予弛怀里,她的脊背和后月要被温暖手掌牢牢托住,方愫第一次体会到了晃荡的脑袋里盛了一汪椿氺。

她第一次亲程予弛时,自己醉着,什么也记不清,只感觉像是吃了什么柔软又香甜的东西,又没能咽下去的遗憾。

第二次亲程予弛,是程予弛自己喝多了,带着淡淡酒香的柔软果冻一触就分离,没有过瘾,她单方面的主动总是会变成凶案现场。

这一次,清醒的两个人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似乎总是在黑暗中接吻,正如两人不可见天日的关系。

室温在悄悄升高,方愫不肯松口,这种感觉太美妙,她又实在热得不行,拉链一拉,松松的毛绒蛋糕睡衣就顺着咣华的皮肤落下去,洗过澡以后她里面什么也没穿,现在只剩下程予弛还压|在她后背的两只手堪堪留住想要掉下去的睡衣。

剥了以后,方愫感觉厚重的身体得到释放,有了无限体力,她两只手去环上程予弛,小臂越缩越紧,整个人要紧紧贴上去。

室内香薰气息被大口呼吸的两个人越吸越少,安神香的气味渐渐变成了两人身上清苦的杏仁香,中草药气味越来越浓重,方愫的皮肤撞到了程予弛怀里,他身上的丝质睡衣猛地把方愫冰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贴肤两三秒又开始发热,方愫能感觉出来,这是程予弛自己从家里带来的睡衣,上面还隐隐残留着家里的味道。

她现在发了狠忘了情,知道这丝质睡衣贵,所以思的时候还是有些小心,主要是扣子实在难解。

方愫已经想好明天去给程予弛重新买一件了,她像是怕惊到程予弛,极力小心,却还是难掩“刺……啦……”一声,布帛思冽的声音在这个夜里极其刺耳,。

她不想停下,就此赶紧把程予弛压到床边,老宅的客房里用的都是柔软的床垫,但程思华这间房里,用的是棉花被褥,每天都要烘干消毒,两人压上去时,被褥里的阳光味道扑了满怀,程予弛两手撑开了方愫。

猫咪的利爪从小肉垫里伸出来,在墙面上蹬两脚,借力跳上了屋脊,屋脊的轮廓猫咪闭着眼也能描绘出来,她在上面用小爪子丈量,又总爱调皮地跳上瓦面,发出轻微声响。

程予弛按住了方愫不老实的手,再往下,就不该了。

但陷在缝隙里的小月退已经感受到瓦片的坚硬,猫咪想坐在那里休息一会,调整了一下姿势,尾巴却被另一片瓦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