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你更多,只要你喜欢。”
“所以小方姐呢?”燕玲问:“小方姐在你心里算什么?”
“我记得最开始就跟你说过的,我想要的是什么。”衡济非捏了捏燕玲的脸,把她调皮的头发归拢到另一边去。
燕玲深吸了一口气,“小方姐在我心里分量很重。”
“我知道。”
扶手箱位置太宽,衡济非撑在上面,捧过燕玲的脸颊在她唇角一吻,“好了,宝宝,不要想太多,晚上去我那,明天我陪着你回家。”然后拍了拍燕玲的手,叫她开车走。
“阿嚏~”寂静夜空里有阵阵幽香,方愫只对少部分花粉有轻微过敏症状,她捂着鼻子快速穿过这片在冬日里仍盛开着各式各样珍稀花的花房。
她到程思华的院门前,见灯光才刚刚熄灭,方愫小跑着到了门边,在门口敲了敲,“程妈妈,你睡了吗?”
方愫仔细听了一阵,房间里没有传出声音,但程思华也不可能秒睡啊,方愫裹了裹自己的毛绒睡衣,伸出手指,在窗边轻轻敲了两下,才开口:“程妈妈,我有话想跟你说。”
“虽然不知道最近程妈妈和哥哥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隐约猜测不知道是不是跟我有关。”
“程妈妈你不要太担心我啊,我今天看见你耳后多了白发,茵茵真的很心疼,你看我现在,工作很顺利,在北城那边也算是站住了脚,你要相信,我不论在哪里,都能给程妈妈交一份满意的答卷。”
“就像小时候,”方愫声音轻轻软软,像是坐在雪地中央,抱着一只软乎乎的小猫,小猫正发着呼噜噜的声音,“程妈妈跟我说,哥哥上学时一直是学校里的年级前三,我听了以后,为了追赶程妈妈的希望,学到吐,学到发烧,后来的几年里,我再也没有辜负过程妈妈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