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渠里养着许多名贵的小鱼,方愫觉得这些观赏性的鱼长得太大,失去了美感,好在这些小鱼顺着小渠游到了围墙之外。家里的规矩,围墙外的鱼,可以钓。
围墙外,黑色大g化在夜色里,没有急着离开。
副驾的衡济非解了安全带,搂过燕玲的肩膀,在她脖颈间轻嗅,“今天换了香水,很好闻。”
“我不是香水。”燕玲语气很低沉,她任由衡济非吻上她的脖颈。
衡济非顿了顿,笑了,“你用愫愫的香水。”
方愫喜欢带有微微奶香的味道,她先前用,衡济非问她是不是喷了香水,方愫回答“我不是香水”。
衡济非后来才知道这是一款香的名字。
“你喜欢的话,我给你买,买新包包,买新香水,买漂亮小裙子,穿给我看。”衡济非解了燕玲主驾安全带,更加迷恋地吻着,酒味混杂着他身上和车里的苦橙香气,霸道地掩盖了燕玲用过的香水味。
燕玲没有回应他的吻,只是沙哑着声音问:“我到底是你的什么?”
衡济非在她身上低低笑着,湿热的气息喷洒在燕玲耳后,她那里很敏感,猛地缩了缩脖子,衡济非说:“你想做我的什么?”
“除了女朋友。”衡济非立即又补充一句,“做我女朋友很辛苦的。”
“那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包|养?”燕玲气息不稳。
衡济非,“不要这么说,你是我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