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愫像一只等待着投喂猫条的小猫咪,仰着脑袋,眼神充满渴求,她的两只手,就撑在程予弛大腿上,靠得极近,仿佛是这样就能逼迫程予弛答应了她。
程予弛沉默了很久,就这样望着她,望着她的眼神从充满希望,到渐渐黯淡,他才终于开口:“你应该是预谋已久吧?”
“?”
“去年你骑摩托摔伤了脚,你当时提过,是否可以随意染发烫发,打耳洞唇钉,养猫交男朋友。”
“目前来看,”程予弛的手扣住方愫的后脑勺,左右摇着看了看,“耳洞和唇钉没有。”
“我是否应该怀疑,你已经养猫,和交男友?”
“同校?或是去年夏天高考完告白的那位?我见过吗?”
“哥!你为了不让我染发,这么生硬地转移话题!”方愫开始委屈。
程予弛伸手揉了揉方愫柔软的发丝,从最开始见她时,一只羽毛暗淡发灰的小麻雀,养成现在这样柔韧光亮的飘逸长发,经历过不少争吵。
方愫习惯了的随便搓两下头皮就洗好了,程予弛后来开始连洗头都要教她,教她用指腹按摩头皮,不要用锋利的指甲去抓挠,洗完后用风力温和的吹风,温度不可以太高,还教她要擦护发精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