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弛安排好工作,又联系了段星辰的老师,询问程思华的检查结果,电话那头的意思是,让他把方愫带过去再看。
他从来没有这么急躁过,如果程思华的病情一直不能好转……
“恕我直言,程先生,你也需要配合我的检查,我的意思是,你的病情。”这位专家是段星辰在德国留学时,他导师的师兄,年仅五十多岁就已经是一头花白,他操着一口德语对程予弛说。
“如果您认为我这是病,那我就要开始怀疑您的专业水平了。”程予弛头一次没有听人把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他想见方愫,现在就想。
桌上方愫的手机响了,方愫和许秋两人都去了洗手间,衡济非一看是程予弛的来电,清了清嗓子,擅自接通。
“小愫呢?”
慵懒欠揍的声音低低笑着:“哥哥,你怎么只关心你这个没血缘的妹妹,不关心我这个弟弟呢?”
程予弛神色冷沉:“北城也待腻了?”
“怎么会呢,程总不是送了个可爱的妹妹过来吗?”
“北城待腻了,北极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