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方愫另一只脚过来,方愫的脚凉,程予弛腿上的温度烫进方愫脚心,程予弛继续说:“在这之前,我们还需要去一趟医院。”
“如果当初你救我的代价是叫我这辈子都顺从你的安排去活着,我情愿死掉。”
程予弛再次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方愫蓄了泪的眼里,一颗眼泪不争气地落在了腿上,程予弛面上终于有了情绪,他微微皱着眉,用手背小心翼翼地在方愫脸颊上擦了擦,“我并不想安排你的生活,我只是怕你受伤。”
“小愫,如果你的梦想是建筑设计,哪怕现在这个行业并不是对你来说最优质的选择,我都会支持你。”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我要的前提不过是在你安全的条件下,你觉得哥哥这点要求,过分吗?”
不过分,方愫突然之间就原谅程予弛了,说到底程予弛只是担心她罢了。
但越是这样觉得,眼泪越是涌出来,她紧抿着唇,看上去委屈极了,眼泪跟容城的雨似的,噼里啪啦就砸了下来。
“你的意思,我只要不再骑摩托,我做什么你都不管?”
程予弛纠正她的措辞:“只要不涉及到自身危险,我一概不干涉。”
“我可以随意染发烫发,打耳洞唇钉,参加乐队学神秘塔罗,养猫养狗交男朋友?”
程予弛:“……”
程予弛:“打耳洞和唇钉不可以,交男朋友不可以随便。”
方愫在十四岁前,很少被人这样管过,妈妈管她通常只是管着她放学回家要做的事情不准偷懒,管她不准拿拖鞋打弟弟的嘴,不准偷吃弟弟的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