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程予弛掀开方愫宽松裤腿,白皙小腿上,擦伤已经恢复,膝盖上还有大块淤血已经开始变黑,脚踝处的肿已经消了,仍留着黑青,和擦过药的黄|色印记。
“两个星期,你瞒得严实。”程予弛坐在床尾凳上,把方愫的脚搁在自己腿上,朝她脚踝上喷了药,又在她小腿上擦上清凉的按摩膏,舒缓她僵了许久的小腿肌肉。
“我记得之前说过,如果因此受伤,我会收掉你的摩托,还记得吗?”
“可是我过几天要参加锦标赛。”方愫一急,脚从程予弛的裤子搓到他肚子上,被他一掌握住。
程予弛按住方愫的脚,继续按摩她的小腿肌肉,语气不容置喙:“我不会再允许你参加比赛。”
方愫脸色很白,睫毛颤了颤,视线直望进程予弛幽深眸中,喉头哽了半晌问道:“如果是程茵,你会不允许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吗?你会扼杀她的梦想吗?”
程予弛手上动作顿住,抬眼看方愫。
他冷静没有表情,“这个假设不成立。”
“那你还真把你当成我男朋友了?管这么多?谁家正经哥哥大晚上把妹妹从宿舍里捞出来开房?”
方愫声音染上了哭腔,要把腿抽离程予弛的掌心,但程予弛捏着她,毫不费力地禁锢。
顶灯柔和,程予弛的掌心温暖,方愫挣了两下,还是乖乖搁在程予弛腿上。
她看见程予弛轻轻放下一口气,又开始继续为自己按腿,他说:“小愫,不要说气话气我,哥哥只是担心你。”
“收掉你的摩托,如果想出去玩要代步工具,可以给你在这边买个汽车,车可以开进学校,愿意的话,明天我就带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