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个游艇可以容纳200-300人,但方愫感觉自己应该见了不止这些人,光是王总就见到了好几个,谭总,靳总,萧总也有好几个。
程予弛这年二十三岁,进入公司管理层也已经三年有余,他在应对前辈领导时已经初露锋芒,在方愫身边,为她解围时已经可以看得出来,许多前辈都对他赞赏有加,有能力,又谦卑懂礼。
方愫静静听着,听着他们夸赞程予弛的能力,夸赞程茵乖巧美丽,心中憧憬,在自己毕业工作以后,也能得到长辈们对她方愫本人的能力夸赞。
行驶到了海上,厅内有人弹奏安静的钢琴曲,能听到伴随而来的隐隐约约的海风声,冷气很足,方愫的手都有些发僵。
站得久了,方愫挽着程予弛臂弯的那只手用了点劲,提起一只脚,转了转脚腕,放下后又提起另一只脚,两只脚轮流在鞋子里拱一拱脚背,很少穿高跟鞋的她现在脚疼得开始麻木了。
好在已经看完了无人机灯光表演,程予弛才借口与程家派来送礼的小辈叙旧,向程思华告辞,带着方愫离开了。
避开人群后,走进舱内楼梯间,方愫脱掉了脚上的美丽枷锁,总算舒服了些,程予弛为她提着鞋,她走了两步又不愿走了。
“怎么了?”程予弛在方愫前方两步停下。
方愫等身侧两位服务生走过以后,对程予弛说:“我的脚好疼。”
她抬了抬腿,看见脚后跟裂了一道血口,小拇指的边上也被磨得破了皮。
程予弛半蹲下身去,让方愫把脚搁在自己膝上,像哆啦a梦口袋似的变出来湿纸巾和几只精致可爱的防水创可贴,给方愫擦过脚以后,仔细贴上了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