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愫摇摇头,把手从空爆米花杯中拿出来,拍了拍手上粘住的渣,又把手塞进自己口袋里。
方愫视线一会看看荧幕里那张远去的鬼脸开始在地面爬行,又看看前排那些靠在男朋友怀里的姑娘们,一对一对的脑袋黏在一起,方愫问:“为什么来看鬼片的都是情侣?”
程予弛认真思考后回答:“也许这也是一种情调?”
“那你怕吗?”
“还好。”程予弛说。
方愫抽出手来,已经捏出冷汗的手掌在裤子上擦了擦,掀开了与程予弛中间挡着的扶手,去捏程予弛的手心,说:“哥哥如果害怕,可以躲在我身后。”
“我是哥哥。”程予弛说。
“哥哥也会害怕。”
程予弛温暖干燥的掌心握了握方愫冰冷还有些许隐隐颤抖的手,没有再讲话。
方愫在都城上学的这几年,程予弛非常频繁地来这边出差,方愫问起,程予弛只说是在这边谈了个合作,项目还没完成。
所以几乎在每个周末,方愫都得抽一天空闲时间去陪程予弛玩。
有一次的合作是在马场谈,程予弛带方愫去马场吃早茶,吃完早茶的功夫,程予弛的工作也谈完了,方愫视线一直盯着草场上身穿高腰骑马裤的驯马师,正牵着一匹毛色光亮的高大黑色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