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农村里总听老一辈人说些超自然科学的事件,方愫爱听,有时候坐别人院子里一听就听到了月上枝头,免不了回家挨一顿后被关门外,睡到狗窝里去。
听说狗子能看见些人看不见的东西,方愫把狗子拴到门外去了,通常它都会就地卧倒睡觉。
但总有那么些个晚上,风声吹得树林里沙沙哗哗,小动物在林子里窜跳,时不时传出来啮齿类动物咀嚼食物的声音。
月光透过木板门的缝隙,斜斜照进来丝丝缕缕的光线,空气中还有在柴房烧过的松针和木柴的烟火气,房梁上挂了些腌好的腊肉,都是些能让人感知到生活的味道。
方愫蹑手蹑脚地起身来,用几根木柴把狗窝这间房门抵住,抓了一堆干柴松针挡住门缝,缩在窝里,黑暗中,紧闭着眼,用耳朵警惕着周边。
白天她听的是一只凶猛的熊变成了家婆吃了小孩的故事。
此时那咀嚼声越来越大,差点让她以为是熊家婆在耳边,方愫缩了缩,靠近墙角。
那时候的小白还是小黄在门口突然蹿起来,先是发出一阵“呜呜”的声音,过一会就开始“汪汪”狂吠。
漫山遍野的狗都开始跟着叫。
这个时候的方愫,靠在墙角里,听着声声犬吠才睡着了。
电影院里,大荧幕前突然冒出来一张血淋淋的脸,充满了整个屏幕,吓得影院里的姑娘们都惊叫出声,忙钻进了身边男朋友的怀里。
方愫和程予弛坐在最高处,最后排,两人脸上映出红的白的光线,照得二人都是面无表情。
在方愫第不知道多少次把手伸进已经空了的爆米花杯后,程予弛开口问:“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