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烧一些照片,我也会为她开心,如果可以的话,能给我烧一些钱就好了。”
方愫搁在膝边的手控制不住轻微颤抖着,坐在对面的程予弛墨黑的眼眸深沉,如同无波古井,仿佛能收纳包容她脆弱的灵魂,难怪程茵遇到多小的事情都要第一时间叫哥哥,她的哥哥,是一座能让人心安的温暖大山。
程予弛沉声开口:“可她是真的没有多少日子了。”
方愫心里被狠狠揪了一下,“她说,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所以这是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支架搭桥无法修复,心脏移植供体稀缺……”
“我去试试可以吗?”方愫说:“我去试试配型。”
方愫这么说着,拉着程予弛就要去检查,程予弛没有动,把人按了回来。
方愫的主治医师进来,看见两人,方愫连忙把床头的手机递给医生,医生沉默着,接过手机,又与程予弛两人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方愫感到奇怪,就听见程予弛说:“我可以送你去德国做支架。”
病房内的仪器断了电,现在静得只剩下了空调发出的风声,方愫不敢呼吸,她看见了程予弛眼里的伤感。
方愫捏了捏手里的书包背带,偏过头去,看见空调通风口有一片扇叶歪了,但这不重要,她又抬头去看圆形的灯罩,白天灯不亮,但还能见到点点黑色的灯下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