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雨拍在窗上,又闯进了屋内,雨滴被吹到方愫漏在外面的脚心,冰得她一缩。
程予弛小心松开她,她果然没有再动,也没有胡乱说话,于是程予弛起身先去关了窗,拉上了窗帘。
转过身来就被方愫扑了满怀,她无数次在梦里解过的皮带扣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好解,程予弛烦人的手总在打扰她,她伸过手攥紧窗帘,狠狠朝下一拽,轻纱缓缓落下,盖住在两人头顶。
程予弛去掀开窗帘时,方愫终于解开了程予弛的精致皮带扣。
她攥着搭在程予弛肩上的纱帘,朝她自己的方向拉过来,隔着并不干净的纱帘吻程予弛的唇,另一只手准确地握向了一只滚烫。
“装什么啊程予弛,你自己看看这么大的这个是什么玩意啊?”方愫捏了捏。
程予弛气血上头,一声闷哼过后,就着乱七八糟落下来的厚重纱帘,又将方愫捆缚起来压在身下。
窗外的雷光仍在闪,屋内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谁也没能拿下谁,方愫听见了程予弛沉重的呼吸声,在她上方,一呼,又一吸。
最后,程予弛还是用这个粗糙的纱帘将方愫从头到脚牢牢绑了起来,抱着她,丢进了卧室的床里。
“下次再叫我遇见你喝成这样,我就把你像这样绑起来扔出去。”
方愫愣愣地看着程予弛穿好裤子,扣好皮带扣,整了整已经无法复原的衬衣,出了房门。
程予弛生气了。
方愫吸了吸鼻子,抽了两口冷气,扭了扭身子,发现还是动弹不得,最后,她闭着眼带着悲伤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