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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予弛的身子僵住了。

趁着这个空隙,方愫拍开了程予弛的手,一手勾着程予弛脖颈受力,另一手去撕开了他的衬衣纽扣。

衬衣质量很好,kiton衬衣用料是埃及棉,方愫攥在手里的触感柔软细腻,摩挲两下便使了牛劲从纽扣处撕裂开,手工打造的纽扣被崩开,程予弛怎么也无法想象这么瘦的女孩喝多了以后怎么有如此大的力气。

程予弛拿这个醉酒后光着上半截的女孩一点办法也没有,仍旧抄起被她掀到一边去的毛毯披在她身上,把她从自己身上剥下来,按进沙发里,为防止她再用那一双长腿蹬自己,程予弛干脆压在了她身上。

方愫终于老实了一会,程予弛喘了几口大气,将人死死控制住不敢分神。

他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方愫神智不清醒,索性懒得跟她讲什么道理,一只手捂着方愫的嘴,说:“小愫,我不知道你清醒以后还会不会记得刚才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方愫只看见程予弛撑在她面前的身子,撕裂开的衬衣里起伏的结实胸膛。

“出了这个门后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还有那张在叭叭什么的嘴。

“但现在,我必须要去给你煮个醒酒汤,你老老实实呆着,不许再乱动,否则我就要找东西把你绑起来了。”

戚婧风说得对,反正是自己的梦里,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你如果听进去了,就眨眨眼,我再松开你。”

方愫泛红的双眼乖巧地眨巴眨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