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程予弛推开她,重新展开沙发毯,麻利地将方愫严严实实裹成了一只蛹。
两只手牢牢抱着方愫,将她按在了沙发里,不叫她乱动。
窗子留了缝,外面的暴雨加狂风猛地拍开了窗,一股凉意迅速钻进了房间里来充盈了整间客厅。
方愫迷离着双眼,看着对她如此严肃的程予弛,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流出来。
“连梦里的程予弛都这么凶,我该不会是个吧?”她越哭越大声。
她在戚婧风那里哭得太多了,现在泛红的眼角盛着眼泪,淹得生疼,一边又笑,笑得叫人心疼,“等你娶了老婆,看你还怎么凶我!”
她蹬了两下腿,把本就不是很长的毛毯全堆了上来,上半身被程予弛按着动弹不得,就用腿去踹程予弛。
程予弛胸口被方愫蹬了几下,他去按方愫一双不安分的腿,被解放双手的方愫起身来又勾住了程予弛的脖子,整个人挂了上去,声音脆弱无助:“听话一点行不行,这是我最后一场梦了。”
她死死箍着程予弛脖颈,唇齿发狠得吻上去,没轻没重地在程予弛唇角咬出了血,程予弛戴着冰冷腕表的手掌抵着方愫的额头。
“你看清楚我是谁!”
“程予弛。”方愫一脸的泪没有干,蹭的程予弛脸上都是,混着他的血和她的泪,又苦又涩。
“你是程予弛,你是程茵的哥哥,可我又不是程茵,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该以什么身份喜欢你啊?”
这些话因为她不清醒的脑袋,在口中裹得圆圆的,方愫说出口后显得惨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