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停下,她很不习惯。
“没有穿?”
先前在书房里,傅嘉荣只是匆匆一瞥,也不敢细看灯光下清透的妹妹,更不可能下流到一直盯着。
只有这会亲手碰到了,才知道他的妹妹比想象中更大胆。
毫无用处的薄纱裙又能遮住什么呢?
姜枝还敢勾唇轻笑,“是呀。”
尾音故意变得婉转,像小钩子似的。
“好好说话,不要撩拨哥哥。”傅嘉荣轻轻拍了拍她。
姜枝偏不,故意哼哼唧唧,声音一次比一次发嗲,媚到没边。
“坏姑娘。”
傅嘉荣眉梢狠跳,像狼一样咬上她的嘴。
片刻后,轻而薄的杏色纱裙混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衣,一并丢在床尾,面料过于丝滑,不堪重负,垂落在地。
傅嘉荣照例先照顾妹妹。
室内开着恒温系统,永远保持在人体最舒适的温度,因而不算冷。
被揉得乱糟糟的被子丢在旁边,姜枝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眼睛又热又酸,险些溢出眼泪。
她快要跟不上呼吸,红唇微微张开,鼻尖也浸出薄薄的汗渍。
半晌,忍不住阖上颤栗的眼皮。
孱弱纤细的手腕拧着,指尖掐紧脑袋底下的枕头,揪出深深的褶皱。
姜枝的眼泪决堤,哭着喊哥哥。
傅嘉荣没有及时答应她,被妹妹一把薅住利索的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