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感觉位置不对啊?沙发上的话,那傅嘉荣画画的位置应该反过来。
傅嘉荣收回视线,喉结滚动,“不是。”
“嗯?你不会让我站着吧?”姜枝不愿意,那多累啊,“我要坐着!”
“那里有张办公桌。”他从笔筒里挑了支削好的笔,“上去。”
姜枝感觉这场画画越来越不正经了:“……”
书房的办公桌是什么地方?是傅嘉荣平时居家处理工作的地方,神圣端方、一丝不苟、兢兢业业……也不对,不能这么说,上次哥哥办公的时候,她还逼他衣衫不整了。
应该是她放假用来做作业的地方!
姜枝永远都不会忘记中学时代那六年在学习方面是怎么过来的,有时贪玩不做作业,被哥哥拎进书房,在他对面摆一张椅子,他办公的时候,她给他好好做作业;有时他手中的事处理完了,还会站在边上检查她的功课,或者用戒尺纠正妹妹不正确的坐姿。
那时,他绝对不会做出超越兄妹关系的举止。男女之间的分寸,刻进骨子里。
然而现在,他不仅要画她,还要她坐在办公桌上。
姜枝垫脚,屁股落下,慢吞吞往上挪时,眼睛也直勾勾望着哥哥。傅嘉荣没有看她,垂眸试笔。
明明不正经的是他,居然还装出清隽且无动于衷的样子。
姜枝心里不服气,双腿往办公桌上一搭,侧坐着看向他,“哥哥,你为什么都不看我呀?”
“看你了。”他掀起眼皮。
小姑娘哼唧两声,“真敷衍。”
桌面硬朗,这样侧坐着废腰且不舒服,姜枝施施然倒下,扭着纤细的腰身,像一条正在蜕皮的稠艳毒蛇,两条手臂交叠搁在下巴底下,睁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
“明晚我也要给你画,你答应我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