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狗一样的眼神把我看爽了。】
【钓系,妥妥钓系!】
【在手机上看我都要喷鼻血了,不敢想在现场的冲击力有多大。】
【很大,各种意义上的。】
【呜呜呜为什么不脱光。】
【因为这里是评论区,不是无人区!】
她的后腰别了一个麦克风接收器,跟耳麦连接的那根线,随着动作晃起来,一下一下打在她背上。
更是要人命。
观众眼睛都看直了。
最后一段台上七人的队形变换得特别快,动作幅度大,高抬腿时,甚至能听到军靴落到地板上的声音。
全员定点。
镜头从下往上摇,锃亮的军靴、结实的大腿、精瘦的腰,被背带勒住的胸。
再往上,是被手腕遮住一半的下颌。
那只手依旧带着黑色手套,修长的手指竖在鲜红的唇边比出噤声的手势。
“嘘——”
指尖轻抵唇峰,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绝对领域。
绝对禁忌。
绝对服从。
……
场馆内陷入短暂安静,麦克风里传来他们的喘气声。
这一组没有一个人拖后腿,每个人都拿出了十成十的功力,他们都很累,又觉得酣畅淋漓。
有汗水顺着姜颜熙的眉骨滑进眼睛里,咸涩得像针扎一样,但endg还没结束,她不敢揉,只能靠眨眼来缓解不适。
纸鸢:又是k吗?
冷脸也超萌!
“老公!杀我!”
“上官真砚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