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赤/裸原始的欲望,就那么被她轻而易举勾了起来。

下一秒,她手腕轻扬,那件还带着体温的制服被扔向舞台侧方。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就是苏得让人发疯。

然而台下刚要掀起的尖叫声猛地一滞。

——制服之下不是她们想象中的春色,而是雪白的衬衣,领口还扣得严严实实。

观众要闹了。

脱又不脱干净,这不是存心折磨人吗?

但她们清楚地知道,年轻美好的肉/体,就藏在下面。

“怎么还有衣服?!”前排的惊呼声炸开,带着被捉弄的急躁。

“我要看腹肌!”

“是背带!”

也叫胸带,从后背交叉,绕到身前,刚好勒住胸,在衬衣上留下深浅不一的褶皱。

以及陷下去的肉感。

衬衣贴身,背带也紧。

衬衣撑起的弧度被背带勒着,像被藤蔓缠绕的饱满果实。

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若隐若现地颤动。

雪白衬衣与黑色背带形成刺目的反差,明明遮挡严实,却比袒胸露背更叫人浮想联翩。

她们嘴上闹着要“闹了”,目光却黏在交叉的背带上挪不开。

“上官真砚看着好瘦,竟然这么有料的吗?”

“呵呵,他胳膊上的肌肉,一拳能打两个我。”

“胸带色死了……”

“想埋!”

付伊曼:“……”

看过不少小黄文的女大学生一听就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纵使她阅文无数,这一刻也免不了浑身燥热。

想埋!!!

【好热,上官真砚,你给我喂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