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逸尘两眼放光。

虽然姜颜熙伸手的动作带着几分逗弄的意味,有点像在教小狗握手,但本就属哈士奇的翟逸尘属于血脉觉醒了。

手哎!上官真砚的手哎!她有洁癖,平常都不让别人碰的。

——好细的手指,好漂亮的手。

两秒钟后,翟逸尘脸憋得通红:“松松松!快松手!”

他要碎了。

……

飞机稳稳降落在机场。

节目组安排的车停在机场外面,从通道出去还要走一段路。

工作人员对练习生们说:“外面有粉丝,都打起精神来,该换衣服的换衣服,该补妆的补妆。”

后方有人打着呵欠说:“又不是我的粉丝……”

打扮了也没人看。

虽然残忍,但这是不争的事实。

二公现场投票,大多数练习生都是个位数,除开节目组安排的安慰票,活粉不过一两个吧。

“什么心态啊。”翟逸尘说,“一个粉丝难道就不是粉丝吗?”

有一个人跑大老远专门来看他,他都不知道有多高兴。

就算只有一个粉,他也得好好媚。

而且,万一他今天的造型戳到纸鸢姐的审美就有人爬墙了呢,虽然这种几率微乎其微。

其他人一听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反正能媚到就是赚到,于是纷纷卷起来了。

有两个造型师专门负责姜颜熙的机场造型。

今天的机场秀,她穿的是一件很有设计感的水蓝色衬衣,脖子系了一根蝴蝶结丝带——用来遮喉部被剑割出来的血线。蝴蝶结的两根带子长度垂到小腹,又长又飘逸,非常精致,看起来就像是要送给纸鸢的礼物。

二公还没播出,姜颜熙问造型师:“姐,我们的发型还需要保密吗?”

戴了一早上帽子,她的丸子头已经被压扁了。她现在是一颗扁汤圆。

造型师笑着说:“你不想戴帽子就不戴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