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火得不行,一公就有三千多万票。”

“那不是比灏源哥三次公演加起来还高?”

“咚”的一声——

文灏源把行李推到了货架上,坐到座位上理了理袖口的褶皱。

那人立马解释说:“灏源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文灏源笑了笑,似是没在意他说的话:“不是说昨晚拍戏熬了个通宵,还不困?”

“困啊,困死了,你们别吵,我要睡觉了。”

从北京飞上海要两个小时,大家都在闭目养神。

飞机起飞后就没信号了,姜颜熙也关掉了手机,打算眯一会儿。

她刚闭上眼睛,就感觉身旁的人扭来扭去,连带着他们这一排的椅子都在晃。

“你身上长虱子了?”

翟逸尘努了努嘴说:“cipher一直在看你。”

那个rapper?

在车上,姜颜熙就听练习生们把pulsar团里的人叭叭了个大概。

姜颜熙顺着他努嘴的方向望向第二排,果然看见一个扎着脏辫的人转过脑袋。

四目相接的瞬间,cipher像被烫到般猛地收回视线,耳尖隐约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长那么好看怎么是个男的?

cipher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暴珍天物。”

助理:“……”是暴殄天物,那个字读tian,三声。

令人绝望的文盲。

翟逸尘小声说:“我怀疑他是gay。”

都说男团爱卖腐,但男团里也有真gay。

尤其是这种玩说唱的,通常男女不忌,玩得可花。

翟逸尘拍胸脯保证:“我会保护你的。”

姜颜熙笑了下:“来,握个手。”

有这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