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真的记仇。
他又把她往房间里逼了一寸。
“说了对不起了还想怎样。”
她嘟嘟囔囔地一撇嘴。
“我想怎样?”
他轻笑了一声,直接反手就将卧室门关了过去。
“哎哎哎——”
她还想伸手去够,那门却直接合了过去。
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漆黑,只有卧室窗外泻入的月光。
“温舒白,我刚刚给你机会了,你自己要进来的。”
“不是,我只是,我只是说帮你上药而已。”
其实是因为觉得他还在生气,想好好跟他道个歉。
“那我不管。”
他直接将那盒子放到地上,抬手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喂喂喂,你干嘛啊,放我下来啊——”
顾书迟任由她又锤又打的,不管不顾地将她抱到一旁的桌上,高度恰好。
这里的陈设和温舒白房间类似,靠近窗口,有盈盈的月色,光线比那一头要好。
但顾书迟也不开灯,两个人就这么在黑暗里找着彼此的眼睛。
他双手撑在桌上,幽怨地问:“刚刚怎么不跟你朋友解释。”
“我”
事发突然,她一时大脑根本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