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迟被踹得嗷嗷直叫,却不依不饶地握住她不松手。
门口卡那么大个男人,根本关不上,没办法,温舒白直接借力将顾书迟拉进了房间来,赶忙关上了门。
披肩就这样掉落在了门口。
温舒白吓得心脏跳到了嗓子眼,靠在门边听着外边儿的动静。
“小白、小顾?你们洗好了没有呀?这里有些预防感冒的药,你们先拿去冲水喝点。”
顾书迟刚打算应声,下一秒,就被温舒白拉了下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一个劲儿朝他摇头。
听着姥姥的脚步声到了门口,温舒白这才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开出半条门缝:“谢、谢谢姥姥。”
于是伸手接了过来。
姥姥推了推眼镜,不知道她怎么是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但是也不打算探究,只是指着她红透的脸:“哎呀,小白,脸怎么这么红啊?不会淋了雨发烧了吧?要不然我进来看看?”
姥姥刚打算推门进来,温舒白听见地上传来一阵嗤笑,于是赶忙伸手抵住门,又踹了顾书迟一脚:“没有没有姥姥,没事儿的,我刚刚在屋里做了健身操,可能有点累。”
“健身操?”
姥姥满脸疑惑。
“哎,对对,姥姥,时候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吧,清儿一会儿应该就回来了。”
姥姥虽然心觉奇怪,但想着或许是跟不上年轻人的潮流了,于是点了点头,又打算过去敲顾书迟的房门。
“姥姥!”
姥姥又回过头来。
“那个,顾书迟他刚刚说他睡了,这样吧,您把药给我,我到时候给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