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白被拽着,伸手拍打起他的手。
然而他完全不为所动,甚至加大了力道,铁了心要拽她出去。
于是她匆忙地回过头去,四下里寻找,抓起一条披肩就将自己裹好顺着他的手出了门去。
顾书迟浴袍微敞着,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原本皮肤就白,发梢上还有未干的水珠,看着活脱脱像只吸血鬼。
温舒白竟觉得此刻有些羞于直视他,于是别过脸去,一手死死抓住披肩遮在胸前,另一只手还被他抓着。
她别扭地说:“你先放手,一会儿被姥姥姥爷看到了。”
顾书迟忽然邪魅地勾了勾嘴角,刚刚雨中那个可怜模样的他此刻又充满了攻击性,他伸手将她的房门关了过来,顺势将她抵在门上。
“看到又能怎么样?”
“会误会我们的关系。”
“我们就说说话,又不做什么,误会什么。”
说罢他将握住她的那只手举起越过头顶摁在门上,凑得离她更近了些,近到她几乎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这还叫没做什么?”
温舒白又羞又气,心上一只兔子跳个不停。
但她拽披肩的手又不敢松,只好将头侧得愈发低一些,试图离他远一些。
“小白、小顾。”
忽然那一头传来姥姥的声音。
两个人闻声同时回过头去。
眼见着姥姥就要过来,温舒白被吓得猛地朝顾书迟的腿上踹了一脚,情急之下松了拽披肩的手,开门就要往房间里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