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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得不算太愉快,两个人各怀心事,好像谁都揣着秘密藏着话,说来说去,谁都不敢敞开心扉,于是最后也就靠着几句闲谈告终。

这是她第一次见程关玥,也是至今为止的唯一一次。

温舒白后来又去过一次珠宝店,然而进门一打听,就得知程关玥没过多久就离了职,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说好像她家里出了事儿,后来去了哪里也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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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靠在椅子上,原本温舒白想说的是戒指,说着说着就扯到当年的这件事了。

听着温舒白的描述,云清微眯起眼来,似乎终于对这号人有了印象。

“这么久远的人你居然还记得?”

温舒白耸耸肩:“可能因为我感性吧。”

与其说是感性,倒不如说是觉得自己同情心泛滥,明明自己都过得这么悲惨了,还总有多余的爱心拿去同情别人。

“而且,我总觉得那个店长说那小男孩偷东西的事很奇怪。”

“后来去找她,就是觉得上次那顿饭吃得有些不欢而散的,总觉得欠了人情想要请回来。她家里都那么困难了”

“你说,她会去哪里了呢?会不会是因为我们当时那事儿影响她了。”

云清倒是满不在乎:“我说白白呀,都多少年的陈年旧事了,你还记着它做什么?你不也说了,家里出事了,跟咱俩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这人活着,或多或少的都有点秘密,难不成你还能一个一个给问清楚?”

温舒白想来觉得云清这话不无道理。

秘密会让人变得不诚实。

“人往高处走,指不定人家现在在哪儿高就呢。烂果子都重新活过几轮了,何况是人呢,你也别操这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