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店长说的,没有追究,是什么意思?”
她隐约记得店长那些话,大概想说的意思是,一个小男孩偷了东西,但是最后赔钱的是程关玥。
想来也是奇怪,店里的项链最便宜的也接近四位数,听程关玥说起自己家里的状况,至少还是需要这笔钱的。
她想问的是,就这么白白替别人赔钱,有必要吗?不追究,也不索赔,完全不合常理。
然而程关玥却只是打哈哈:“我嘛,也是看他可怜,这事报到学校去了,万一毁前途了怎么办?到时候人人都知道,这个小孩偷东西,多不好。”
“可是”
温舒白怎么听怎么别扭。
这理由未免太过牵强,无论从哪个层面来说,都没必要替一个陌生人的前途负责。
这时,服务生端上来了她们点好的麻辣烫,程关玥仿佛找到救星那般,趁机岔开话题:“快吃吧,这家店可好吃了。”
“对了,你和你朋友,是哪个学校的呀?”
程关玥夹起菜在嘴边吹了吹,抬眼看向温舒白。
“二中。”
温舒白答得很干脆,然而在说出二中的刹那,她瞥见程关玥吹气的动作停了下来,甚至有片刻的愣怔。
“小关姐,怎么了?”
她慌忙地眨了眨眼:“噢,没事儿,挺好的,挺好的。”
说完,她便匆匆埋下头吃起麻辣烫来,刚刚还嫌烫嘴的程关玥此刻竟然一筷子一筷子往嘴里塞,好像突然很饿,又好像没了知觉。
温舒白不知道她怎么了,但也不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