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你先躺着先躺着,别想了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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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的日子定在三天后。
这两三天云清替她请来护工,换她回去休息。
那天再次头晕之后,医生严肃地再次叮嘱她不可以再去回想那天的事情了。
可是她想说,其实自己也没有刻意去回想什么,但就是不知不觉的,自己的生活里好像到处都留下了顾书迟的印记。
让她头疼的根本不是那天晚上的经历,让她头疼的单纯是顾书迟这个人而已。
温舒白没有家里人来照顾,云清就是她唯一的“亲人”。
护工换了云清几日,她蒙头大睡了几天,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奕奕,来接温舒白的时候,气色好了不少。
出院这天刚好是魏斯庭的休息日,于是他主动提起说可以开车送她和云清回家。
温舒白没有拒绝。
云清扶着温舒白走到车库,忽然晃了晃她的胳膊:“白白,要不你跟我回我姥家住呗,刚好没人陪我玩,我姥家空房间多的是,刚好我还能照顾照顾你。”
云清家里去国外定居得早,国内的房产早就变卖得七七八八,在这座城市里只留下了一套最大的中式别墅给了云清的姥姥姥爷住,说是这地方养老僻静。
偶尔家里人回国来看望老人还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温舒白自然有些难为情:“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我都认识多少年了,我姥姥姥爷上次还问你呢。”
因为云清出去得早,其实温舒白也只见过她的姥姥姥爷一次,甚至已经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了。
但云清家里人一直都知道云清在国内还有温舒白这么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