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阳寿宴之前我会回来,礼服的事设计师中途会联系你,到时候你直接按照他给的地址去就行。”

“公司的事不用担心,工资会照旧按正常算,我回来之前不必来上班。”

“至于其他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

“没了?”

云清凑在跟前望着这几行字反复看了好几遍,甚至还将纸张翻了过来想要找找还有没有留下别的话。

“就没了?”

她不可思议地望着这几行字,倒像是临行前的吩咐,不像是要同她道歉。

甚至从上往下找不到一句“抱歉”的话,看不出一丝歉意和关怀。

或者稍有人性化的一句,也不过说温舒白能够带薪休假一阵子。

“这算哪门子道歉信?!”

云清又将那信封拿了过来检查了好几遍,确定真的没有再留下任何东西。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就不该对他这种人抱有什么期待。”

温舒白此刻已经觉得有些倦怠,于是她单手还捏着这薄薄的一页信纸,只是沉默地靠在枕头上不说话。

她只觉得难以言喻。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是如何做到对她在他卧室里碰到的那些怪事只字不提的?

又或者说,如果他都病成那个样子了,又怎么能突然死命复苏般地有精力突然出远门的?

温舒白靠在这里,越想越觉得疲惫,太阳穴突突跳动着,一阵阵的眩晕感袭来。

云清见她脸色煞白,眉头微蹙,连嘴唇都慢慢没了血色,于是赶忙摁铃叫来护士,顺手抽走了她指尖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