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你?!你怎么不扇他?”

温舒白想起自己被塞进车后座,他慢慢靠过来的时候,内心惶惶不安,然而脑子却早已变得一片空白。

何况,她的手被他一把捉住,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扇巴掌。

“他这跟非礼有什么区别?!”

温舒白撇撇嘴,云清越说她越觉得丢脸。

“他都没说为什么要抱的?就单纯起了色胆?”

“因为我清儿,你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说的香水的事吗?”

“香水?就那款土了吧唧的?”

“嗯。他说,因为我没喷香水所以——”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都觉得没脸往下说,于是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委屈。

“所以他说,这是惩罚。”

电话那头云清变得更激动了,温舒白甚至又一次听到了哗哗啦啦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岂有此理!等着,明儿我去找他说理去。什么人呀真的是。”

“大不了闹翻了这宴会我也不去了,哪有这样逗弄小姑娘的。”

“他就一色狼,明天,你等着我来接你上班去。”

云清此刻正义心大爆发,甚至恨不得立马冲到顾书迟面前当面质问他要个解释。

第30章 我要出差

◎不可以进我的卧室不可以开门◎

原本温舒白还在这边犹犹豫豫,云清第二天一早直接将车开到了温舒白楼下。

行动力爆表到温舒白都自愧不如。

今天她特地记住了要喷香水,甚至因为后怕,昨晚上在家里用瓶子分装了一小瓶随身带着,避免自己又忘了。

温舒白坐上副驾驶的时候,云清嘴里还在叨叨骂着顾书迟变态。

她大抵有了心理阴影,以至于今天身上的香水味格外浓烈,刚一上车,云清的车内便弥漫开了浓厚的栀子香,甚至都不需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