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动静,云清是将手机拿了起来:“我刚刚在挑手链呢,结果没注意,掉了个盒子下去,东西撒了一地。”
“我是说啊,有没有一种可能周正阳和你们顾老师其实本来认识?”
温舒白想了想,虽然她搜索的关于顾书迟的新闻不算多,但从她听闻这个名字起,就从未见这两个名字并排出现在同一个标题里。
“不可能吧,他俩离得十万八千里的。”
“我昨儿给我爹又提了这事儿,我爹说,这俩人指定有什么关系,不然那么私人的聚会,凭啥你们顾老师一句话就能把我都揽进去的。你说他跟这周正阳完全不熟我是不信的。”
“再说了,我那天在网上搜了搜,你们顾老师家里貌似也是有点背景的,指不定这周正阳是他干爹啥的,万一跟他父母很熟呢,又或者是什么商业伙伴之类的。”
温舒白愣了愣。
这一茬她自己完全没有想这么多。
但想到下午顾书迟那大言不惭的样子,她竟觉得云清说得很有道理。顾书迟能张口就说让周正阳求他,按他的脾性,不像是单纯口嗨或者开玩笑,但也不像是认的干爹。
她忽然想起来前不久付姨支支吾吾地说,顾书迟家里情况复杂。
她至今没听谁提起过顾书迟的父母,这些日子里,不仅没听他提起过,也从没见他和父母联系过。
这一秒,她的大脑飞速旋转起来,要说关系,听他这口气,难道是关系不太好的亲戚吗?如果真是这样,周正阳至于找他要稿子吗。
但要说他俩是朋友吧,不论是从资历、阅历、还是年龄,这俩人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
“我不懂,他俩看起来根本就不认识。”
“说不准,认不认识到时候去宴会了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