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现在空口猜想谁能猜得出来他俩什么关系呢。
“反正白白,你信我一句话,这俩人指定有点什么。”
有什么呢,温舒白觉得仅凭她那点见识,她只能想到是顾书迟手里拿捏着周正阳的什么把柄,不然他周正阳根本犯不着这个样子。
想到这儿,她竟然被勾起了好奇心,云清家里好歹也算是在商场摸爬滚打过的人,对这些人情世故了解得比她透彻。
她愈发好奇了起来,恨不得明天就去这场宴会上一探究竟。
两个人聊着聊着又聊回了礼服的事。
“你之前不是说,今天要去挑礼服?挑了个什么样儿的?”
温舒白想起早晨在店里那一系列尴尬的事,竟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
原本她满怀期待高高兴兴去的工作室,结果刚去就被那店员一阵冷面嘲讽,再到后来和顾书迟的事——她想到这里,那羞耻感又漫上了心头。
“忘记了,好像就是这样那样的。”
她胡乱形容一通,云清听得云里雾里:“什么这样那样的?有没有类似的版型图啥的。”
“没有。”
她印象里因为自己要求了不想要太过张扬艳丽,也不想要太浮夸露肤,所以最后an替她挑的是一条中规中矩的长裙。
后来量尺寸商定具体的样式其实都是an在同身旁的其他工作人员商量,温舒白也没刻意记下来,但她记得店的名字,也记得设计师是叫an,但还不太清楚他的来头。
“到时候等出版成衣出来我去试穿的时候拍给你好了,不过那个设计师说了,时间少工期紧肯定做不了特别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