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付姨走后,温舒白坐了过去,凑近看了看他这伤口,倒不像是被人踹了,倒像是被人揍了。

“呃,顾老师,你这些伤口真是我弄的?”

他翻了个白眼:“除了你还有谁?好心给你盖个被子还扇我巴掌。”

“啊?”

她对这事儿毫无印象。

“昨晚我就该把你的罪行给你录下来拿去警察局,太可怕了。”

他一脸后怕的样子,连连“啧啧”叹了好几声。

“我真有那么可怕啊?”

“你不仅扇我,还骂我,还抓我还踹我还”

他数起她的罪行来没完没了,温舒白竖起食指来:“停停停——”

顾书迟这会儿一脸委屈。

“我为什么会对你做这些事?该不会是你趁我喝醉”

她张大了嘴巴,一下子跳到沙发的另一端,拿起靠枕枕在胸前:“你——是不是趁人之危,不然我干嘛扇你。”

“你还恶人先告状了?哈?谁会对你有兴趣?”

他站起来走到她的跟前,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通:“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讲道理还自恋的人呢?”

温舒白望着他,又将抱枕攥得紧了些。

顾书迟从她身边错身而过,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今天是你周末的最后一天,要走赶紧走,别一会儿又跟你那朋友说我压榨你。”

温舒白有些心虚地点点头,这事儿她已经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