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俩昨晚发生啥事儿了?怎么弄成这样的?”
温舒白摇摇头:“我昨晚睡觉前他都好好的呀,我也不知道。”
顾书迟还是瞪着她,仿佛她就是他认定的罪魁祸首一样。
“我被人踹了。”
“啊?”
他话里带着气,温舒白对上他这眼神,总觉得他是在说自己,可是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昨晚上发生的所有事,她根本没有踹过他。
这一秒,她忽然想起搭在自己身上那张薄薄的被子。
于是她呲着牙尴尬地笑了起来:“顾老师,不会说的是,我吧?”
她又连着嘿嘿了两声,像是在认罪。
顾书迟见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罪行,这才别过脸去,不爽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吃过饭,付姨还是照常问了顾书迟几句,人没大碍,顾书迟只是单纯生气而已。
他说着,原本昨晚说着要陈叔送温舒白回家,结果她酒量太差,喝到后来都有些意识不清,嚷嚷着闹腾了一会儿就睡着了,靠在那椅子上一觉睡到大白天。
“之前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我以为你多会喝酒呢。”
他下了桌,免不了对她冷嘲热讽起来,顾书迟替她盖被子的温馨画面此刻又幻化为了他那张臭脸和毒嘴。
“明明就是你的酒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了?”
“度数太高。”
顾书迟想了想,一副想要反驳但突然发现她说的没错的表情,最后还是摆摆手:“你太菜。”
但温舒白此刻还在回味昨晚那嘴里的回甘,该说不说,那酒确实比她喝那些不算酒的菠萝啤好喝,就是酒精含量确实比她从前喝的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