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白努努嘴,这才放心地往前走去。
没一会儿,沙滩椅那边果然窜出来两个男人,看起来是等候多时,待顾书迟出现,他们才走上前来。
“你俩跟着我走,去那边。”
顾书迟在一旁发号施令,那两人于是恭敬点点头,两个人搬着椅子走在后面。
几个人就这么迎着海风走到了一个视野极佳的观海口,两个人将椅子放好,又不知从哪里提来一盏小型的野营用的灯,放在了他们跟前。
顾书迟看了看,觉得一切妥当于是朝他们点点头:“回去吧,一会儿叫陈叔晚些过来。”
陈叔?
温舒白在心里想着,估摸着会不会是顾书迟说的,送她回家的人。
不过她也没多问,顾书迟吃个午餐都能专程叫大厨来,一通电话能叫来多少人都不算稀奇。
两个人靠在椅子上躺下来,顾书迟递给她一个细长的高脚杯,她怪异地望着这杯子:“用这个喝?这不是喝什么香槟红酒的杯子吗?”
顾书迟耸耸肩:“我刚回去找了找只找到了这杯子,总不能把我的咖啡杯拿来喝酒吧。”
温舒白接了下来,看着这修长又优雅的杯子,一时间哭笑不得。
这辈子她估计只会认识这么一个拿高脚杯给她让她喝啤酒的,心思他的确是个怪人。
她左右打量起这杯子来,想起自己以前在超市路过的时候,抓着姐姐的手指问她这是什么杯子,姐姐告诉她这是有钱人才买的杯子,很贵。
长大了才发现这种玻璃杯遍地都是,贵的根本不是杯子。
温舒白看见顾书迟从口袋拿出两个暗黑色的玻璃瓶子,心里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