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头看了看,确认真的是椅子,又好奇地问:“那椅子也是你搬来的?”
“找人搬的。”
可是温舒白压根儿没听见什么拖动椅子的声响,不过温舒白想了想,这边是沙地,就是拖椅子应该也不会发出很大的噪音来。
顾书迟朝她头一摆:“走。”
温舒白跟了上去,顾书迟依然打着手电,不过他打手电的方式和其他人不同,大部分人都会上下照射,看看前路,他是只将光照在地面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找什么丢失的物件。
这一带只有很远处有一盏暖光色的探照灯提供光源,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顾书迟自己安置的。
温舒白走着走着,忽然想起来什么:“诶,顾老师,你也要喝酒吗?”
顾书迟白了她一眼:“不然呢?”
“可是你不是说开车送我不可以酒后驾驶。”
她越说声音越小,在这个时刻还在跟他谈这些,顾书迟荒谬地笑了起来,在这一刻停了步子,转过身来对着她,又将手电光举了上来:
“我说温舒白,你一天天的道德感这么强烈的,一会儿担心我开走魏斯庭的车,一会儿又担心我酒驾。
“你这么杞人忧天,放你在我这儿当助理实在是太屈才了。”
温舒白被光照得直晃眼,不舒服地侧过脸去,伸手想要遮住发光口。
顾书迟见她这皱眉蹙额的样子,这才不情不愿将光打远了些,继续他那番说辞:“你该去当交警。”
“我这不是为你好嘛——再说了,守规矩能怎么样。”
顾书迟向来就是个不守规矩的人,不然放着这么多稿子不画在这里陪她喝酒?
“行了,真是啰嗦。一会儿有人送你,我才懒得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