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扇雕花门打开来,朝她头一点:“进来吧。”
然而温舒白往里探了探,除了他没有其他人,忽然犹豫了起来:“顾老师,就咱俩吗?”
她想象中的二轮面试,至少还应该有几个人在吧?可是眼下者院落空空荡荡,根本没有第三个人的影子,就这么进一个陌生男人的家,会不会不好。
顾书迟立在那里见她迟迟不动,于是指了指院里的桌子:“实在害怕,面试就在那里就行,门不用关,想跑随时可以跑。”
温舒白心思被猜透,尴尬点了点头,人家都这么说了,她自然只能进去。
不过这位顾先生倒确实守信,门的确大敞着,周遭反正也没个人来的。
两个人无声走了几步,温舒白还是有些好奇地望着他,顾先生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她犹豫半晌还是开了口:“顾老师,您感冒啦?”
除了这个理由她想不到别的,大热天捂这么严实,他真的不会烧得慌么?
顾先生伸手拽了拽口罩,闷闷“嗯”了一声,也没多回应。
两个人在座位上坐下来。
院里是一处白色大理石做成的桌子,盛夏时节,然而指尖碰到石桌还有些凉。
桌面宽敞,顾先生问她想喝茶还是喝咖啡,温舒白这种小姑娘喜甜,于是表示只想要一杯凉白开。
于是他转身进了屋内,留温舒白一个人坐在树荫下。
她四周张望着打量着院落的设计,心里隐隐感叹于艺术家的审美,以前她曾去过一位老教授的家里作采访,那老派的老教授也是一位知名的画家,然而装修却尤其高调,是色彩繁复的欧风,同这里清淡整洁完全是两种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