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舒白想着这位顾先生许是哪位低调的画家,不乐意透露太多细节,毕竟她也不一定能入对方的眼。要说资历她太平平无奇,捡到这份工作对她来说无疑是走了狗屎运。
毕竟做艺术的人大多分成两类,一类高调出众,恨不得拿着大喇叭在全世界人面前声张,另一种内敛低调,潜心创作。
她想着,或许这画家是后者。
地址是一栋临海别墅,周遭静谧,别无邻舍,就连那一面的沙滩似乎也是尚未被游客发掘的原生态沙地。
风里混着腥咸的海水水汽,她提着一兜子画具终于见着了地址上的那栋别墅。
别墅面积有限,没那么浮夸,外型是简约的现代风,色调白浅,看着是个僻静之地。
她掐点摁响了门铃。
片刻,院内远远的出现了一个高高大大的人影。
然而那人看不清面容,戴着一副墨镜和口罩,遮得严严实实堪比机场某位忽然现身的明星,一副不愿意见人的样子——跟他这处别墅的选址一样。
她想起rita对她的提醒。
这人看着是古怪了些,不知道相处起来会怎么样。
温舒白放下画具,狐疑地打量着来人,与她想象中的画家出入太大。
她想象中的画家应该是年迈五六十,续着长胡须,不苟言笑又或是面容和煦,周身带着艺术气。不管怎么说,至少不该是眼前这位这样的。
眼前这位身形颀长身姿出挑的男人看着年纪并不大,头发是低调的深棕色,还带了些微卷,然而脸上捂得太过严实,根本看不出样貌。
待那人走近,她还是高兴地挥着手:“顾老师!”